Mr. & Mr. Grayson-Wilson

這篇寫成的一堆小片段

((都已經是一個多月前開的腦洞了,因為靈感沒了又不會寫,拖延到跟別人撞梗=/

第一次寫文,文筆真的很渣,請見諒。))


i.

“理查德.約翰.格雷森你這個大白癡……”

大半夜蹲坐在一片漆黑的辦公室裡的迪克喃喃地自言自語道,整整三年他竟然一點都沒懷疑過對方。結婚前沒詳細清查他名片上的公司是不是空頭,也沒想過為何一個年過四十的人在政府資料庫裡留下的資料少的可疑,沒有學歷和當兵的單位,也沒有醫療紀錄,就這樣和一個以殺人維生的雇傭兵同住在一間郊區的小房子里生活了這麼久。迪克不禁懷疑那些關於言靈和詛咒的傳說並不只是隨意流傳的無稽之談,說不定真的是誅網的前輩經年累月地把自己罵笨的。

他還鮮明的記得他們度蜜月時所發生的每一件大小事,他們攀岩、跳傘、高空彈跳……盡是些極限運動,斯雷德想狠狠地拍上三年前自己的後腦勺,都做這行幾年的人了竟然會相信這些是一個普通公司小主管的嗜好而毫不起疑。


ii.

“早安,陌生人”

“你也是,早安”

他眼中的他穿著合身的白色T-shirt和茶色長褲,完美的襯托出粗壯結實的手臂和厚實的胸膛,深色的墨鏡架在鼻梁上,讓人無法看清他鷹一般銳利而專注的左眼和眼罩覆蓋住的右眼,精細修剪過的銀白色鬍鬚包圍著的嘴角正勾起一抹輕鬆愉悅的笑容。

他眼中的他斜倚在飯店房間床上成堆的繡花枕頭旁,烏黑的微卷髮略顯凌亂,神情慵懶,只在腰間裹了件深紅色的絲質被單,裸露出的光滑胸口上佈滿了經過處理後毫不明顯的淡色傷疤,在早晨透過窗簾照入的柔和光線下,連雇傭兵經過改造的視力也只能看得出細微的膚色差異。


iii.

“斯雷德,我們之間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你逢場作戲?”

"那你呢?難道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別裝傻了"

“我….我當然從一開始就知道,是總部要我兜圈子耍你玩的。”

在他們當年訂下婚約那間位於市中心的餐廳,他們一邊想著至少還能再跳最後一支舞,一邊對對方和自己說著謊。


iv.

在開車趕回那個不怎麼溫暖但充滿平淡回憶的家去解決自己合法配偶的路上,他還是忍不住用免持接通了另一半的來電。

"那天傍晚,我們在度假勝地的第一次相遇….”

或者該說是第二次?如果把在那個政客宅邸的交手也算進去。迪克想道。

“…你對我的第一印象是甚麼?”

迪克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裝出漠不關心的語氣答道。

"我覺得你是個狡詐又危險的渾球,而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我覺得你看起來像連都市的嚴重光害都無法掩蓋的夜星,讓人移不開眼。"

而你看起來像一片無法看透的深潭,讓我想被吞噬,迪克偷偷地在心裡回應道。

"講這個幹嘛?怕等會就會被我打死?"

"沒什麼原因。"

迪克踩下油門,在夜晚的公路上加速往郊區的家前進。


v.

"去你的,我辦不到"

殺人無數的終結者喪鐘就站在自己面前,他只要扣下板機就能繼續回去做他的深臥底,繼續保護他的家人,他到底在幹嘛,盯著一個滿口謊言、老奸巨猾的傢伙眼罩之下混濁的右眼中真摯的神色而猶疑不決。

"我也是"

機槍和手槍同時落地,先前搏鬥的狠勁轉變成為同樣熱烈的激情。


vi.

“愛你,老混帳”

“愛你,小夥子”

“我早就不小了”

“你年紀比我最大的兒子還小,當然是小夥子”


vii.

吃著另一半臨時在大打一架又大幹一場之後破爛的廚房裡張羅的食物湊和著當早餐,斯雷德驚訝的發現眼前這盤混著少量瓷器碎片的煎蛋比平時餐桌上虛有其表的功夫菜還有味道。


viii.

在目睹自己過去幾年生活的郊區房子被一個一頭金色短髮像稻草的矮小女性炸毀之後,仍然有些驚魂未定的迪克和斯雷德衣衫不整的坐上從愛多管閒事的鄰居那偷來的小房車,開始了奇妙的逃亡之旅。

“結婚都三年了,我現在才發現我們一點都不瞭解對方”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迪克對斯雷德提議道。

“……所以?”

得到了一個明顯漫不經心的回答。

“真心話,沒有大冒險”

“我真心覺得你做的菜很難吃。”

“拜託,結婚三年我沒有煮過一個晚上的菜,任務忙得很”

“…..那菜誰燒的”

“我拜託刺客學院的學生用家政教室做的”

深呼吸,冷靜,斯雷德在心裡對自己說,同時努力壓抑想要把車掉頭並多餵那些誅網派來的鱉腳特工幾顆子彈的衝動。

“換我了,我討厭你衣櫃裡所有的衣服,不是銀色就是奇怪的對撞色,我還討厭我們家裡所有你選的窗簾、桌巾和床套”

“對撞色有甚麼不好的,我的制服就是藍橘對撞,鮮明又有個人特色。”

“你睡覺像隻八爪魚,好像抱不到人會死。”

“你早上天剛亮就醒了,窗簾大開太陽光大的我沒辦法睡回籠覺。”

“我在世界各地都有宅邸,當初為了不讓你覺得像被包養的,才另外跟你合買了那棟小房子。”

"我擁有一個小型馬戲團的全部股份,二十歲時就可以買一座小島退休了。"

“……我以前結過一次婚,有兩個兒子。”

“和Adeline Kane? Joey和我是舊識,他從母姓所以我才一直沒能把你們兩個聯繫在一起。”

"夜翼?"

"嗯"

"我一直以都知道我的所作所為是錯誤的,拿錢殺人,為了最強傭兵的名號而犧牲家人的安危,但是我無法停下,我不知道該怎麼放手。"

"如果有一個擺在眼前的現成機會的話?"

"很誘人的提議,不過現階段準備還不夠充足。"

現在收手的話大概就是一輩子被當年的競爭對手追殺的命運吧,斯雷德想。

"你呢?以前跟你的少年小隊短暫交手的時候你感覺並不像是個會喜歡做特工的人,倒不是說你沒有那種能耐。"

"……討厭死了,幫一個不明不白的奇怪組織做事,連自己是在救人還是害人都不知道。"

多年一來第一次和身邊的人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迪克在話一出口的當下便舒坦了不少。不過他的任務還沒結束,只要超級英雄們的真實身分還存在著被揭露的威脅,他就得繼續堅持下去,做不想做的事,撒不想撒的謊,做個近十年來全世界最有名的死人。


ix.

"分開吧"

在逃離H.I.V.E與誅網又一次的暗殺行動途中,斯雷德突然平淡的說道。

“..?”

“分開成兩個方向,這樣至少我們其中一個還有可能生存下來。”

"你認真的?我們好不容易才跟彼此坦白,對我而言這段關係才剛開始,我寧願在你身旁戰到最後一刻,也不願意再回去那鬼組織苟活。再說,剛剛我的同僚們同時對著我們兩個掃射,不是只有你,對他們而言我很有可能已經沒有利用價值,誅網大概也不想讓我回去繼續掀他們的底。"

"H.I.V.E這邊的情形也一樣。"

"那就這麼決定了,並肩戰鬥到最後一刻?"

"嗯"


x.

制定計劃是最簡單的部分,一個經驗老到的戰略家與一個從青少年時期就領導過數個少年超級英雄隊伍的機伶計畫者,麻煩的問題是如何在不洩漏身分及行蹤的情形下找到幫手。

一個連斯雷德都不知道存在的私生女Rose,一個莫名復活並且樂意幫忙的前泰坦好友,同時也是斯雷德與前妻的小兒子Joey帶來了一些H.I.V.E內部的情報,在此同時,偶遇到自我放逐中的前反派,前前亞馬遜女戰士重生的Donna,一個新的機密團隊誕生了。


xi.

反擊計畫執行前一晚,兩人都徹夜未眠。

"斯雷德?"

"?"

"你之前說想要從傭兵一行退出,但是時機和準備都不夠成熟,經過過去一個半月的計畫後,現在時機成熟了嗎?"

"….或許吧,你有什麼具體的想法?"


xii.

第一次經驗假死,迪克記得murder machine緊緊纏繞在他的全身像個金屬做的蟲蛹,他記得蝙蝠俠的臉,心跳在自己耳中紊亂的聲音蓋過一切外界的吵雜,恐慌順著血液急速蔓延全身,盧瑟的手,以及一片昏暗。

第二次經驗假死,迪克記得的只有斯雷德深沉的注視,他深不見底的瞳孔與顏色極淺虹膜,迪克曾在它們之中看見危險,看見刺激,真摯與溺愛。但是現在他只能看見自己的倒影,心中一片平靜。

風險雖高,但是迪克知道,如果成功了,他就能回家了。

回到許久不見的家人身邊,他那奇異而緊密的義警家族,帶著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xiii.

坐在花園的藤椅鞦韆上,看向略顯雜亂但生氣蓬勃的綠意,鼻尖漫延著雨後青草的氣味,斯雷德沒想到他的老友冬青會在他離開三年的期間盡責地幫他整理大宅,同時也暗中為Rose在她母親的請求下提供保護與教育。

Joey自從在父母離異後便沒有機會和父親有如此和平的交流,即使知道了昔日的密友成為了父親的配偶也沒有讓他在大宅停留的那幾周氣氛尷尬,彷彿又變回許久以前那個善良而爛漫的藝術小子。

Donna自從經歷又一次的被抹滅存在痕跡並另一次重生後,對於以前種種的記憶也逐漸回復,計畫在長期的自我放逐過後回去面對她的義姐及themyscira。

迪克知道誅網是一個無所不在的情報組織,但是自從H.I.V.E垮臺,誅網大半潰散之後,以Dick Grayson的身分再次回到親友的身旁,即便對於世界,Dick Grayson已死。他相信不論自己以前的效忠組織要如何反擊超級英雄們,他都不用獨自面對。

這的確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後記:
第四和第五之間有他們在家裡大打一架,邊打邊拆房子的情節,但是我不會寫,所以略。

五到六之間有肉,但是我還是不會寫,所以拉燈:D

原本的腦洞裡有和adeline有關的一大段,不過想了想正劇向的東西給我寫起來大概不是像肥皂劇就是流水帳,就改掉了。

後半臨時加入的donna是我對n52的怨念。

寫這篇完全是我寫開心的,想看看如果他們兩個在不一樣的情形下認識會不會結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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